恩施信息港

当前位置:

女孩我能圆你梦却无力救你命组图

2019/03/16 来源:恩施信息港

导读

女孩 我能圆你梦 却无力救你命(组图)即使面对白血病,婷婷还是很乐观资料图河南商报 侯建勋/摄河南商报 王杰认识婷婷,已一年

女孩 我能圆你梦 却无力救你命(组图)

即使面对白血病,婷婷还是很乐观资料图

河南商报 侯建勋/摄

河南商报 王杰

认识婷婷,已一年多了。不过,这半年来,我鲜有她的消息,甚至都不能确定她是否还在这个世上。这个患白血病的13岁女孩说,我是她的恩人,不愿再麻烦我什么。

媒体人只要干超过2年,基本上会对“老弱病残”群体产生一定的免疫力,不是因为麻木,而是对自己无力的一种逃避。

今天,河南商报却想讲一讲这个女孩的故事。为她,我做到了化的圆梦。但终,我却无力救她的生命。

回顾

2014年2月底,河南商报接到漯河女孩婷婷的求助。小小年纪的她患了白血病,因为贫穷,她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,只想再见见远在青海服刑的父亲,一家人吃顿团圆饭。经过《河南商报》的报道和沟通,司法部协调青海、河南两地监狱局,她的父亲被调至许昌监狱服刑,一家人也终于在医院相见。

2014年3月:悲喜

有生之年能见父亲一面

梦圆了,她却忽然害怕起来

半夜,我放心不下,跑到了婷婷家。婷婷见到我就哭,说她昨晚做了个梦,梦见爸爸妈妈离婚,梦见爸爸隔着铁窗说恨她。

婷婷的父亲,一个抢劫犯,在格尔木被判了12年重刑,就在前一天,因为我的报道,他被提到了河南监狱服刑。当晚,听到消息的婷婷就做了噩梦。

要知道,这本是婷婷的梦:有生之年见到父亲,一家人吃顿团圆饭。如今梦圆了,她却害怕起来。

求医两年,婷婷将这个家庭拖累得一贫如洗。她说,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向这个家庭要求什么,她要做的,大概就是撑一天是一天,等死。

可婷婷毕竟是个花季少女,悲剧降临总让人心疼,何况她还有个要强的母亲。陈春丽,这个30岁出头的女人已经沧桑得令我惊讶,但我佩服这个女人,在丈夫被关的5年里,拉扯着3个孩子。

年儿子满月、丈夫被抓,第二年母亲偏瘫,第三年公公瘫痪,第四年婷婷患白血病。如今是丈夫服刑的第五年,被调到河南,她希望这是命运逆转的节点。

面对一对正抽泣不止的母女,我这个外人,只能说些虚情假意的话,声音出了喉咙,都能听到自己的言不由衷。

屋里的仨人都明白这个话题的走向,陈春丽没接话在,直接安慰起女儿:只要能过一天我就撑一天。

婷婷也想这样。她说死不死的,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就算母亲放弃,她也没什么怨言。“大家都尽力了”是她常说的一句话。

2014年10月:铭记

半年来,大家都尽力了

可在白血病面前,她只能放弃

十一,是我订婚的日子。当晚,烂醉的我坐在回老家的车上,突然响了,郑州的号码。

对方在确认完我的身份后,舒了一口气:你知道婷婷现在怎么样了吗?你曾经报道的那个白血病女孩。

我有些醒了。怎么会不记得?半年前,这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女孩告诉我,她希望能再见爸爸一面。彼时,她的罪犯父亲已经在格尔木服刑了5年。

里的人告诉我,已经俩月没有联系上婷婷,“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

匆匆办完喜宴,回郑。我要找到这对母女。为了这些好心人,同时也给自己的报道一个交代。

这时才发现,一直以来,与婷婷联系的,就只有一个号码。跑到婷婷妈在郑州租住过的地方碰运气,是陈春丽开的门,她们原来一直都在。

“婷婷上个月23日差点过去了,现在还在医院。”

“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?”

“丢了,也不敢再麻烦你们。”

我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王,我想放弃了,怎么办?”陈春丽突然感伤起来。半年了,一直靠着好心人捐的8万元钱度日,如今也快山穷水尽。

一个女人家,没钱没精力,想想都让人绝望。这是我次听到她动摇的声音。我回答不了她的问题,只能尊重她的决定。

是啊,我们都尽力了,媒体在呼吁、监狱局在沟通、司法部在行动,我们都在做力所能及的事。我的脑袋转个不停,不说话了。陈春丽说,这就是命,她的宿命,婷婷的宿命。

那夜,我几乎未眠,脑袋空落落的。我想起了当时摄影同事侯哥的一句话:要是我那天得了这种病,就一个人悄悄躲起来,谁也不麻烦。

2015年7月:无力

又是大半年过去

我竟没勇气再打一个

又大半年过去了,我甚至没有勇气再打一个。

“我们是穷人,只有依靠国家的医疗保障,我不希望以后像我们这样的家庭也无能为力。”陈春丽说得很认真,被媒体报道后,很多类似的家庭找到她,“靠我们个人不行,靠你们也只能救个急。”

作为,一个客观的感受是,在不断完善的医疗制度的庇佑下,越来越多这样的贫困家庭开始敢于走进医院看病、住院,与病魔做斗争,寻找生的希望。

不幸的是,大病医保的路程还很漫长,农村医保所能担负的,只是杯水车薪。

我想,我还是会在某一天突然选择去寻找这对母女,知道一个结果,让自己心里的石头落下。

后记

签版前,催我再打听打听这个女孩的消息。我鼓起勇气打了,可惜的是,那个的号码也成了忙音,我有些慌了。找了一圈当初帮助过她的几个爱心人士,可他们也都说很久没见过这母女俩了。

此刻,我希望婷婷或者陈春丽能看到这篇文章,告诉我她们的近况,能像之前那晚一样,安静地跟我说说知心话。因为,不知从何时起,我害怕被她们忘记。


云南楼承板
虎骨风湿根治王
星力牛魔王平台
标签